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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滑英韶停了。
周屿的手指上来了。
完全不同的触感。周屿的手指更细,指腹更凉,画圈的节奏更快,力道更轻。轻得阴蒂头一直在指腹下若即若离,刚要碰到又离开了,刚离开又碰到了。这种忽轻忽重的刺激在五倍药效下变成了一种折磨。
“周屿哥哥的……这是周屿哥哥的……不一样……和姐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轻……更快……承悦能认出来……”
周屿画了十五圈,停了。
阿泽的手指。
更粗,更热,力道更重。他不是画圈,是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头,轻轻地捻,像捻一粒珠子。阴蒂被捏在指间,五倍的感觉让每一次捻动都像被电击。
“阿泽哥哥的……好重……捏得承悦好疼……不是疼……是……承悦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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