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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脱下外套,从衣服里边儿的口袋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把棒棒糖:“你喜欢的蜜桃味,但是一天最多只许吃一根,吃完要漱口。”
邢然小朋友比他还要嗜甜,但牙齿格外脆弱,吃多就会牙痛,那天吃了蛋糕被经纪人发现连批评带教育了很久,平时都是偷偷摸摸的。
这会儿看见一大捧棒棒糖花束,眼睛直接一片眩晕。
明明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邢然还故作深沉:“哼,本宫一日不死,他等终究是妃!”
江遇:“…………”
戏收一收。
“不过我竟然没看出来,叶承好有心机,藏得这么深!”邢然道,“他之前说‘不用你们多管闲事’不会是在欲擒故纵吧!”
“欲擒故纵”四个字刚说出口,化妆间的门又开了,邢然吓得立刻闭紧嘴,视线悄悄探过去,发现是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的阿姚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结果阿姚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演员一起进来。
叶承赫然在队伍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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