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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彩虹屁一句接一句,把何加跃吹得懵懵的,直接一脚油门带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很贵的港式餐厅,自掏腰包多加了好几道菜。
十几岁正是胃口最好的年纪,邢然和阿姚都不是为了身材牺牲食量的人,更何况下午礼仪课要耗费不少体力,现在不吃饱哪儿能撑到晚上。
一时间餐桌上风卷残云,筷子都舞出残影。
何加跃:“……?”这俩小孩真不是从难民营过来的吗?
这抢菜速度没个三五年都练不出来。
江遇难得也被带动胃口好了很多,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
桌上严格践行光盘行动,等人都吃饱后,何加跃出去买单,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有人付过了。他扭头看见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江遇。
“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江遇擦了擦手上的水,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额外用保温盒打包的一份小米银耳粥,回何加跃道:“是我带来的朋友,让何叔买单不合适。”
他不太想一直伪装原主的样子,那样不仅很累,而且做很多事情都还要再找理由,索性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慢慢在何加跃面前展现他的原本性情,让他潜移默化地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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