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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坎贝尔刚想拒绝,但威廉先他一步拉起他的胳膊连声答应下来,边拖着他走边小声的说,“你g嘛,舅舅是想给人家nV孩儿一点面子......怎么,你还想留下了听教训……?”
终于,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封闭的书房里少见的还保留着真火壁炉,火焰跳跃着飞舞,舞成山峻或波浪的模样,是刚才没有感受到过的温度在节节攀升,李欢颜似乎能感觉自己的脸颊漫上红晕。
“给你个机会,自己说说,今天见到我之后,都犯了哪些错误?”查尔斯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桌上雕花的银制裁信刀,手指有规律地敲击桌面。
“开题报告......写得很糟糕。”
“还有。”他依旧没有看她,“需要提醒你吗,如果等到我提醒,你的惩罚可是跑不掉了。”他修长的手指抚上裁信刀,沿着十字香柏的繁复花纹顺势而下,似乎在很认真研究上面的花纹。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她咬住了下唇,但当他的视线撇过来时又很快松开。
“过来。”他说。
她慢慢地靠近他,像是森林里试探着走进猎人JiNg心准备的美梦般陷阱里的梅花小鹿,带着天真懵懂的眼神,仿佛毫无觉察潜藏在灌林深处的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和这样的nV孩接触了,自己往些的床伴大都是那些美杜莎一样的nV人,她们热情妖媚,风SaOX感,一个眼神就知道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跪在他脚边服侍他,而不是像她一样小心翼翼地站着就像一个听话的学生。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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