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锡元：“那就去看看。”

        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如果陆善洋真的能出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方清和霍毅，都没有意见。

        千雁没有去，这个结果她知道，没必要去浪费精力，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做。

        “这些小人儿的动作有些奇怪。”白淮看着纸上的画，纸笔是他去帮千雁换的，还以为她是想写什么，没想到是画这些小人儿，“怎么有点像小时候看过电视剧里面的武功秘籍呢？”

        千雁停住笔：“就是。”

        白淮：“……”

        骗谁呢？

        他又不是没有读过书，虽然算起来他小学都没有毕业，可进来之后的十几年，他一直在努力读书。

        千雁没有解释，完成这一本秘籍需要一些时间。

        “画得还有模有样的。”白淮撑着下巴盯着桌上本子上出现的一个一个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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