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回抱住她，理了理她背后稍微凌乱的发。他嗅到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闻着像是花香，但具体又无法形容是什么花。

        他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才加入羊，伙伴们没有像现在这样各奔东西，也没有发生任何隔阂，他们互相信任着，彼此扶持着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上生存着。

        为了欢迎新同伴加入，他们一起去了郊外野餐。

        那是一个春天，食物很简陋，但大家都很开心。他坐在树下，看着远处野花绽放，一簇又一簇的点缀在绿茵上，就这样点满了整个春天。

        如今，他在名字为秋的人身上，又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狭窄的楼梯间，一旁的电梯上上下下，楼道间的灯明明暗暗，年轻的男女相互拥抱着，谁都不愿意先放手。

        直到中原中也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响，才拍了拍她的背，“该回家了。”

        木原秋放开他，轻声问道：“要回去工作了吗？”

        她记得中原中也当时是从黑色的轿车上下来的，车库里停着的也是那辆车，而非他平日里常开的跑车。

        中原中也说：“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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