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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种杀机四伏的紧张感,刺激的令人欲罢不能,真的很上头!
在看向褚少未,头顶坐着这么一尊大佛,肯定如坐针毡吧,也不知他怎么熬过来的。
黎昭从旁幸灾乐祸,此时的她还不知“夫妻一体”,褚少未的今日,便是她的明日,当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让那个“明日”到来。
“平身。”褚少未淡淡道。
“谢主隆恩。”叩拜声在大殿中回响,略显喧哗,又很快安静下来。
褚少未一动不动,双眸穿过冕旒平视前方,殿头官喊完话,很快有大臣出列,待那大臣一番慷慨陈词,义愤填膺,另一位大臣不急不缓地走出来,朝褚少未一躬身,云淡风轻,成竹在胸,同先前那位大臣分辨起来。
二人唇舌交战,相互不让,都是一等一的辩论高手,从三皇五帝,到三山五岳,从孔孟之道,到佛学易经,从百家争鸣,到泼妇骂街,战况愈演愈烈。
据不完全统计,这两位大臣近半炷□□夫,共牵扯出涉事官员七八名,疑似涉嫌人员十余位,朝堂上顿时狼烟四起,暗潮汹涌,人人自危。
“御史大人,您吓着诸位大人了。”说话之人乃户部尚书,沈云镜,也是当堂“被告”。
“安御史一口咬定本官侵占民田,您有证据吗?”沈云镜约莫三十来岁,玉面仙姿,丰神俊逸,面对御史安亦临情绪激昂的控诉,他的态度非常之坦然淡定,就仿佛当事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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