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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少未眸光暗淡,“没什么值得恭喜的。”
亲政的代价太大了,他身边为数不多的股肱之臣,一抓一死,他损失惨重。而黎太后退政不退朝,依然稳坐江山,他得到的仅仅一枚虚空的玉玺,
便如他的皇位——华丽又奢靡的可笑摆件。
御墨道:“应大人之死颇有蹊跷,陛下要查吗?”
裴江宜深得裴允礼真传,政治头脑不输男子。
见褚少未踟蹰不语,她接过话茬,“此事分辨下去已无意义,他们既出手便料理好后事,追查下去也只能查到些堂而皇之的假证,并无价值。”
执剑急性子,听到此处不免为昔日好兄弟抱不平,同时也对裴江宜的冷血不满,“难道就让应泰白白牺牲,我们都不管不问吗?”
裴江宜:“没说让他白白牺牲,只是现在不能翻案。”
执剑:“因何不能?”
政治谋略不单需要一定知识储备,更多的是个人的领悟与见解,这并不是一夕之间能通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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