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怕等印绶典礼筹措完成,伏汛都过去了。
情急之下,她抓着褚少未衣袖,“来不及了,伏汛祭礼将至,若不赶快筹划只怕会延误大事!”
大红凤袍与赤黄龙袍交叠相辉,袖口处的花纹和谐相衬。
褚少未低头看了眼,水葱似的五指,根根纤长,指端透着淡淡粉红,刹那间,昨夜洞房花烛的场景历历在目,指端滑腻通透的肌肤触感如烙铁熨烫,他猛地甩开。
黎昭有些尴尬。
没办法她只能搬出伏汛祭礼。
而然,令黎昭没想到的是,褚少未似乎并不在意伏汛祭礼,他“哦”了声,又不咸不淡道:“的确有些棘手。”
您这语气听起来可不怎么着急。
没法子,谁让人家是甲方呢。
黎昭拿出对待客户的绝对专业,腆着笑脸,好脾气道:“所以啊,事有轻重缓急,印绶典礼可以补,若错过伏汛祭礼那就得不偿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