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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靠车壁,垂头看着衣角,不发一言。
不久,马车停在了钰王府外。
我跳下马车,尾随在少年身后。
钰王府门口只有两个看门家丁,少年径直入内,竟也没有受到阻拦。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倒似是钰王府的常客。
转过长廊,行至曲曲折折的长桥,长桥下是满湖碧绿的荷叶。长桥尽头,立着一座小亭。亭角如羽翅般向上翘起,倘若逢上雨天,雨水自瓦沿打落下来,顺着四角飞溅入湖。
怜之就是在这亭中,听雨,看花。
心中到底存着焦虑,我没有细看,只加快了步子,恨不得小跑进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里,我突然想起了惠帝。若是惠帝还在这王府之中,我贸然进入,岂不是被捉个现行?
我上前两步抓住少年的衣袖道,压低声音道:“且慢,皇上可能还在里面。”
少年停下脚步,抬眼四顾,却见那对面的屋檐下缓缓走来三四个绿衣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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