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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明察,钰王罪犯欺君,妄图逼宫。臣只为护驾而来,又那里违了规矩?”他淡淡反问。
那模样仿佛事实真是同他说的那样,他只是忠君护架的臣子。
我的心一阵阵地怦怦乱跳,不知道怜之如何了?
霍荆打着护驾的旗号给他叩了顶意欲逼宫的帽子,若当真被他得逞了,怜之岂非危险?!
惠帝眉眼一沉:“霍卿当真要如此?”
霍荆竟也毫不退让:“那时赏花宴上,皇上称与臣同为一家。于情于理,臣也不能看着皇上身处险境而坐视不理。”
惠帝登时一怒,一手狠狠拍在御案上:“大胆!竟然颠倒黑白,枉朕器重你那么多年!”
霍荆哈哈一笑:“皇上不必多说,早在十年前六皇子遇刺时,皇上就有心要废掉皇后。等到现在,无非是忌惮着霍家。”
惠帝眼睛里蕴着沉怒,嘴边的胡髭根根竖起。
霍荆不为所动,接着道:“是皇上逼臣动手,若臣还不动手,只怕到最后只有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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