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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一次,是不是?”
我直直地看着他,迎向他慑人的目光,摇头道:“不是。萧钰怎么可能是顾子衿?”
然而,这个答案并不能使他满意。
“文静殊,你不必骗我。我了解你,若这个人他不是顾子衿,为何又要向父皇求亲?!你又为何同他在一起?!”他的言辞犀利,一针见血。
我笑了笑,不怕死地说道:“顾子衿都不在了,我同萧钰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情投意合,他求亲又有什么关系?况且,托殿下的福,我马上要嫁给祁相了,祁相洁身自好,嫁过去我便是他的唯一。这岂不比嫁给钰王更好么?”
他的手猛地一甩,我的身子便被他摔到地上。
“文静殊,是谁跟我说心里只有死去的顾子衿?”他蹲下身来,满脸嘲讽地问我:“你告诉我,我那点不如他萧钰!为什么父皇做这一切都只为他!父皇表面对他不喜,其实暗地里都在为他铺路……而我萧钺,不过是从头至尾被你们欺骗的大傻子!”
“……”欺骗……?
我自问从在这之前,从不曾欺骗过他。至于惠帝,确实有为顾子衿铺路,但对萧钺也同样宠爱。
就算是皇后犯下那般大罪,都看在萧钺的面子上,留了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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