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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裤子tuo了。”归姜很淡定,这样的活儿,她何止干过千八百遍。
“什、什么?!”少喾惊怒交加,与之前的气若游丝相比,他现在简直就是回光返照。
少由、南冥王与归妟也被震了个七荤八素,齐齐走向前来,将脖子伸的长长的。
不知为何,自打归姜将这些个“法宝”拿出来后,他们就不紧张少喾的性命了,他们现在只紧张,归姜要少喾脱ku子干嘛。
归姜很不耐烦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帮忙拿一下。”她随手将注射器递给了就近的南冥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究竟是个啥玩意儿啊?南冥王偷偷推动了一下,哟,还呲呲往外喷水。
不对,这不是水!是药!是药水!
少喾死都想不到,那个死女人能好意思亲自动手。
他有洁癖先顾不上了,使上仅剩的所有力气抓着裤子不放。
他抓的这不是裤子,这是尊严呐,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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