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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姜努力克制自己,皮笑肉不笑的拿过沾了酒精的棉球在少喾面前晃了晃,“你放心,酒精消毒,干净的很。”
说罢,还不等少喾反应过来呢,他就狠狠打了个哆嗦。
酒精很凉。。。
他很屈辱。。。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偏偏碰他那个部位。。。
归姜可是个睚眦必报的。
她用力拿那棉球去擦拭她未婚夫的那个部位,用完一个再换一个,嘴上还叨叨咕咕,“你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脏?”
少喾羞愤到恨不能这就去了。
整个池蒙大陆的仙神鬼魔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他是顶顶爱干净的,一年到头,他哪天不是早晚各洗一遍澡!
这个死女人!这个死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真费棉球。”终于叨叨完了,可就在最后这句唠叨话音即将落下之际,归姜手起针落,将镇定药推进了少喾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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