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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钏这丫头打小被她宠惯坏了,分不清里外,在外人面前居然也敢把那阴阳怪气编排二郎媳妇儿的话给顺嘴秃噜出来。
这要是被传了出去,留下个尖酸刻薄名声,日后哪还有人家敢来上门提亲……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再不敢耽搁,忙将闺女推进西里间,一再嘱咐不许出来。
等再回到外间,她便口气不善的酸着一张老脸道:“大郎、二郎,俺急着找你们回来不为旁的,为的是……”
“端林侄儿啊。”年怀仁慢悠悠一声唤,让埋着脑袋的年端林抬起了头。
“……”年大郎、年二郎两兄弟满目愕然。
“哎呀!爷啊,您这脸这是被谁家猫给挠了啊……啊。”年大郎媳妇儿当即蝎蝎蛰蛰嚷了起来,但随即就被自家老爷们儿用胳膊肘子使劲捅咕了一下子腰间。
后知后觉,她明白罪魁祸首是谁了。
啧啧啧,爷活的是真不易啊。
瞧瞧这一道道血口子翻翻的跟刚刨的地沟似的,脑门儿上腮帮子上脖子上没一块好地儿,可比猫挠的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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