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罢,她走到丈夫身边,一把将丈夫含在嘴里的烟袋锅子夺过,没好气摔到桌上,发出当啷巨响,“抽抽抽!除了抽你还会干点啥!让俺个女人在前头冲锋陷阵,你也算是个男人!聋了?还是哑了?倒是放个屁啊!”
你特么还知道你是个女人呐!
年怀仁心里那个气啊。
肚子鼓鼓的,都要成充气的河豚了。
可那又能怎样呢?
他实在不愿跟这种泼妇纠缠。
因为就怕一个纠缠不好,再被气个好歹,把老命搭上。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但凡是年家村人都知道,庞善喜还在为闺女的时候,为了帮着她娘对付她奶,曾经有过掐腰站在门口叫着她奶的小名大骂三天三夜、硬是把她奶气了个后仰倒地昏厥过去的辉煌战绩。
连亲奶都能如此对待,他一个同族叔叔算个球啊!
“娘,您说这话儿媳可就不爱听了。”归姜收起笑,一本正经道,“旁的咱先不说,大郎、二郎娶媳妇儿,四邻八村的都知道,那可是他们的姥姥和两个舅舅给张罗操办的。”
你还好意思扯着个b脸提四邻八村?气就气在这个四邻八村都知道上!
老范家上到那个装模作样的老不死,下到两个小不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个正经心眼子!没长一根人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