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年老四在家里向来没有发言权,年老二瞅一眼亲娘的脸色,试探着道:“要不,送俺爹去医馆瞧瞧?”
庞善喜的嘴唇努动了一下,可不等她吐出字来,年端林动了。
只见他以手扶桌,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言不发佝偻着身子往东里间走去。
“他爹……”庞善喜的脸色很复杂,语气也全然没了素日的强势跋扈。
倘若不是今天老三提起,她都全然忘记,自家老头子身子骨不同常人了……
一时间,往昔记忆纷沓而来。
从记事起,到嫁为人妻,记忆都一点点一点点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从小性子就恶劣,这怪不得她,这都得怪她奶。
正如年金钏遗传了她般,她是遗传的她奶。
她奶活着前儿,在这村里无人敢惹,她在五六岁时就青出于蓝,胜过了她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