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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年庞氏,俺刚刚在院外听了个尾巴根儿,听你那意思,是不同意大郎他们搬去俺家老宅住啊?”年王氏厉害啊,不等庞善喜发难,就主动硬刚了上去。
庞善喜岂能做那缩脖子的乌龟,特别是在死对头面前,“瞧瞧你都残废成啥样了,还上门来管俺家的事儿,不管你能死是怎地!”
“你这是看俺腿脚不好了,以为俺收拾不动你了,就开始乍翅儿了。俺告诉你,俺别说只是一条腿不好使了,就是两条腿都不好使了也照样揍你揍的一贴老膏药!”
“年王氏,你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那副德行,又老又糠的烂萝卜一根,再过几天,怕是风一吹都能化了灰儿了……”
眼瞅着俩女人针尖对麦芒,局势越来越严峻,随时都有扑倒对方就地打滚儿的可能,归姜心里开始活动了。
她自然想看看庞善喜被旁人骑在身下的样子,更想瞧瞧年家村MVP的风采,但她不能为了满足私欲,让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真下场子去战斗。
而且,还是为了帮她这家子人出头去战斗。
“婶子。”突然,归姜向前,打断了庞善喜的臭骂,“俺记得俺相公活着前跟俺说过一件事……”
年王氏暂收斗志,看向归姜,“庆儿那孩子说过啥?”
庆儿,年老大年余庆的小名儿。
有意无意,归姜的眼神儿往庞善喜脸上瞟了瞟,“刚成亲那会儿,俺记着他曾跟俺说,俺婆婆临终前曾留下了封信托您保管,让您等俺家相公十岁时再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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