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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陡然寒了眸光,死死盯视住他,沉声反问,“小子,你可是所属幽都?”
墨耳气息一窒:“……自然。”
“近来幽都事务屡屡遭到阻挠,你岂是不知?你明明知晓,却放任不管,往轻了说是玩忽职守,往重了说便是叛徒贰臣!”
“你、你……”好险好险,墨耳差点就被气死当场,“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倘若被净教知晓是咱们幽都之人从中作梗,将其传入圣皇耳中,受到责难的将是帝座!”
燕归双目无惧,口齿似剑,“帝座倘若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那他就不配是幽都的帝座!小子,老子最后一次警告你,老子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被人指手画脚!再有下次,老子宰了你,扔恶狗岭去!”
“……”
好好好,好你个泼妇,你尽管朝小爷发威就行!
哼哼,你不知道吧,她回来了,而且说不准如今就在左近!
可小爷就不告诉你,什么也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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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俩一路往家赶,因各揣心事,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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