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秦先生。”阿成点了点头。
又过了两日,罗耀从学校下班回家,吃过晚饭,跟恩师余杰密电联络了一下,汇报了一下近况。
特训基地搬迁工作十分繁忙,余杰这个副班主任每天晚上都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日军情报部门派遣了不少特工潜入临澧。
对特训班的刺探也越来越频繁了,甚至还出现了刺杀和绑架特训班教官的事件,好在及时发现,并没有发生悲剧事件。
没有电话,彼此的情意只能通过空中的电波传达,只言片语实在难以表达师生二人的浓浓的牵挂。
虽然公器私用,可有很多时候,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做后盾,对罗耀来说帮助是巨大的。
放下耳麦,罗耀知道,接下里有一段时间,他不能够跟余杰联系了,特训班搬迁途中,余杰也没有时间与他随时保持联系。
这种“背后有人”的感觉消失一段时间,罗耀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忽然间,感到一丝心绪不宁,十分的烦躁。
这种感觉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