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以后,大哥在山城,我们可是随时过来打牙祭……”
“行,但是今天这样的,我可供不起!”
……
三杯酒下肚,李孚的脸就红了,不过,醉倒是没醉,这酒量确实有长进,没有说大话,局本部机关还是能锻炼人的。
李孚相当健谈,说起临训班过去的趣事儿来,那是张嘴就来,文子善就比较毒舌了,经常一句话噎的李孚干瞪眼,罗耀则扮演倾听的角色,当然,也会说上一两句话,总归不是那么沉闷了。
这说着说着就难免不提到眼下的抗日局势,李孚对继续打下去持相对悲观的态度,毕竟中日两国的军力,国力的客观事实在哪里。
单纯比较一下的话,那中国只能是必输的局。
文子善虽然不认同李孚的观点,但也表达自己对局势不乐观的看法,毕竟他们看到的是现在节节败退的情形,加上汪兆铭这样的人物都对抗战没有信心,起了投降的念头,美其名曰,争取和平。
“你们读过《论持久战》没有啊?”罗耀悠悠一声。
此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就冷了下来。
李孚和文子善都怔怔的望着罗瑶,这可是在军统内部可是禁止传阅的书籍,被人看到举报的话,那是要出大事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