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直待到下午两三点,夏飞来禀告罗耀,说“亚德利”醒了,李孚、文子善看罗耀有事情处理,这才告辞离开了公馆。
罗耀把两人送上汽车,就折回去了。
……
“二哥,你说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个事儿,上头要是问起来,咱们要不要说?”汽车驶出了公馆,文子善悄悄的问李孚道。
“什么事儿?”李孚闭着眼睛,已经昏昏欲睡了。
“就是那个事儿……”
“那又什么好说的,大哥待咱们不错,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你还想着这个,还是人吗?”
“我这不是怕大哥犯错误?”
“大哥没你聪明,他会不知道,你呀,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好了,听见没。”李孚侧过身去,吧唧一下嘴巴,“别烦我,我睡会儿,今天真喝多了。”
文子善不再言语,但看上去颇为心思重重的样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