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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遗憾了。”
“是呀,行动本来非常顺利的,谁知道,会杀错了目标,以至于功归一篑。”戴雨农每每谈及此事,都是非常恼恨。
“主任,咱们以后还有机会。”罗耀安慰一声。
“是呀,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咱也不必气馁。”戴雨农点了点头,“你老师余杰就要从河内回来了,到时候你去机场接他。”
“是,主任。”
……
罗耀本想把“一贴灵”夫妇留在“兽医站”的,反正“兽医站”医务室也缺一个医生,可是后来一想。
“一贴灵”留在兽医站,基本上无事可干,他是以骨科和跌打损伤见长,学的还是中医。
而“兽医站”医务室也没有那么多伤病员可以看,西医的那一套他也不适应,还不如让他出去开个医馆,反而能够帮助更多的患者。
再者说“一贴灵”的身份没暴露,没有人知道他跟军统的关系,他去开个医馆,罗耀在外面也能有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在沙坪坝井口老街上,“一贴灵”夫妇寻了一个临街的门面,花了钱修缮一下门面,重新盖了一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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