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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痛折磨,加上饥饿。
这人最终就是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下死的。
当然,这是他应得报应,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如果他当初不是未必素清嫁给他,然后婚后动不动就打她,骂她,如此男人简直猪狗不如,死有余辜。
罗耀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素清犯的事儿,已经无从查证,走出这里,她可以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你也不能把她怎样。
凭口供定罪,你随便找个人就可以顶罪了,屈打成招也行,这冤案可就多了,至少在程序上不会这么做。
“既然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也没人能阻止你再嫁,你为何不直接跟齐斌在一起?”
“我心里愧疚,毕竟先夫也曾帮过我和父亲,我想为他守节三年,三年后,我再改嫁。”素清解释道。
“谢谢素清姑娘为我解惑。”罗耀点了点头。
“罗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齐斌在哪儿,你们抓了我也没用的,我从来不问他的事情,他也不跟我讲他的事情。”素清哀求一声道。
“放心吧,等我们调查清楚了,或者抓到齐斌,自然会恢复你的自由的。”罗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素清姑娘,能让我尝一尝你煨的那个党参附子鲜姜羊肉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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