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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回,还没等时间逆转,一个没看住就失去外甥的盛怒天帝冲过来,给了泠疆、烁骅一人一掌。
桓钦记得自己的死法。
他被抓去天刑台,将要受怨刃之刑,却见陆景捧着遗书前来,说应渊留下最后一语,求帝尊放他这个玄夜弃子一命。
“除了应渊,无人是圣人,吾也并非。”帝尊冷笑一声,遗书飞起,却是当场灰飞烟灭。
桓钦受尽酷刑的时候,倒是忍不住想笑。
应渊啊应渊,你明知道是虚情假意,却还想救我一回?
他回忆起应渊曾在自己逼迫之下几乎受尽怨刃之刑,到底是闭上眼睛,放弃用修罗秘法自毁,而是挨到第八十下才当场自绝。
“这伤势有点奇怪,居然是延后发作的?”桓钦温声道:“走吧,我现在就陪你去天医馆,修罗族的尽古古怪怪的玩意,可不能小瞧了。”
果不其然,应渊拉住他,吐露了身世:“我的母亲是一名曾被修罗族人蛊惑的无辜小仙。”
“放心,你为我以身犯险,才导致身份暴露,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桓钦改变了话术:“不过,你天生仙胎、无父无母,是帝尊养大,那帝尊可知晓此事?”
应渊始终垂头看着手中空掉的小酒壶:“帝尊说,有此血脉,更当竭尽全力,为天界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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