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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病号服,把大棉袄给披在身上就出了门。
这个时间,晚上的饭还没好,医院食堂都没吃的卖。
武江山只好溜溜达达出了医院,在附近的餐馆,给项蓝买了一份饺子。
带回了饺子,项蓝倒也不挑,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
看的武江山一脸的稀奇:“项姐,你这是干嘛去了?”
项蓝瞥了眼武江山,又低头专心干饺子。
干嘛去了?这事她还真不好说,跑那么远就为了出口气,说出来不跟神经病一样么?
“安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人家把你打成这熊样,你就这么忍了?”
武江山听项蓝问,摇摇头;“这不可能,仇肯定得报。”
“你打算怎么报?”项蓝把空盘子往床上一放,掏了烟坐在上面就开始吞云吐雾。
武江山又是摇头,起身把盘子给拿到柜子上;“对我动手的那个人叫杨元丰,他们杨家在安县有不小的关系,我现在知道的最大的靠山就是公安局长汪德辉,县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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