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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蓝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是害怕了?”
“不是害怕,项姐,我想办法把杨元丰引出来,报了这个仇也容易。但之后我在安县的买卖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项蓝把烟头一弹,坐到床边开始往脚上套靴子:“武江山,我说你什么来着?我早说了你这人啊,做事畏首畏尾,顾虑这么多,活该你受欺负。”
“项姐,你这话说的,要是当恶人不犯法,谁不想当杨元丰那种人?无法无天,看上的就去抢,不顺眼的就往死里整,谁不知道那样爽?可犯法的事做多了,总有栽跟头的那一天。”
“哟,你还挺明白的。”
项蓝穿好靴子,站起来拍拍武江山的肩膀。
“谁告诉你只有恶人才能肆意妄为?你之所以不敢,是因为你底气不足。等你到了一定的高度,所谓律法,就会变成你手中的武器。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是对的。”
武江山若有所思,随后摇头笑了笑:“项姐,你这个发言很危险啊,你这不是鼓励我去走歪路么?”
“蠢货,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行了,懒得跟你说,我走了。”
项蓝扫了一圈病房,找到自己的皮夹克往身上套。
“项姐,我还没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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