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邬塞远目光沉沉地盯着安玉笙的脸瞧,边说边视线下移,最后停在了安玉笙的腰部以下。
两个小穴倒是用过,只不过只是偶尔几次,次次都能让安玉笙爽的几近昏厥。那种彻底脱离把控的感觉太过不好,太傅大人冰清玉洁,不许邬塞远碰他后面那个小穴。
采花大盗不肯放过任何一朵娇花。邬塞远有次气愤地跟安玉笙争辩:“为什么不能碰后面?你若是没有前面这个,那我不每次都得用后面吗?”
安玉笙那时身上全是暧昧的手印吻痕,他躺在一床凌乱的锦罗绸缎中,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微笑。
“行啊,既然用后面,那你也让我爽爽。”
“啊?”
那时候还没完全把控住安玉笙的邬塞远握着安玉笙的小玉棒打量了一下,惊叹了一句说:“你?你这小东西这么可爱还想搞我?”
代价倒也不大,不过是在朝堂上差点被太傅大人弹劾成罪犯,一个月没进去安府而已。
今天邬塞远又把要求提出来了,安玉笙没办法,又怕他再发疯胡闹,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好好,那你得听我的话,我说不要了就得停。”
“当然可以。”
邬塞远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他满意地摸了摸安玉笙的肚子说:“我才没断子绝孙呢,你这很快就能给我揣上邬家的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