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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缓过来了,那咱们捋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相信太尉大人也调查到一些事了。”
安玉笙自动忽略邬塞远满嘴的污言秽语,试图把人引上正道。
“你渴不渴?”
邬塞远在歪门邪道上策马奔腾,安玉笙还没说话,他就自顾自地搂着安玉笙起身,往山洞外边走去。
邬塞远找了一处堆着厚厚的雪的山石,他把上面薄薄的一层雪刮下去,伸手捏起了一小撮雪含在嘴里。他的嘴唇被雪润的红艳艳的,有雪粒子化在了他的嘴唇上,仿佛娇艳红花上的露水,带着馥郁的香气。
邬塞远托着安玉笙的下巴给他渡了口雪化出的温水,灵巧的舌头还调皮地在安玉笙嘴里挑了挑。
“甜不甜?”
邬塞远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安玉笙的嘴瞧,他在这冰天雪地中发出几分少年意气来,仿佛一个坐在宝马上身披铠甲头戴金冠束马尾的小将军,在边塞迎风饮雪,挥斥方遒。
安玉笙点了点头,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示意自己还要。邬塞远亲昵地亲了亲安玉笙的鼻尖,又含了口雪喂给他。
“文人雅士还收雪封坛等着烹茶,看似风雅实则过于拘谨。要我说啊,还是直接尝这新鲜的雪有趣儿。”
邬塞远边说边吃了一大口雪,他搂着安玉笙的腰回了山洞,晃了晃脑袋还觉得自己说得极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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