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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爻微微蹙眉,现在还不是教训江煦的时候,他得先把逼给纹好,不能浪费时间。
江煦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就算逼再疼,也不敢再动。阴蒂那么敏感,要是真的被针扎了,只怕能直接被疼死。
路爻也不再说话,认真地开始在江煦的骚逼上纹身。
他把江煦的逼肉当成纸,一下下的,认真的,用纹身笔在上面刻画着自己的名字。
纹身笔的笔尖是又好几根细细的中空银针组成,路爻只要按住开关,笔尖就会开始快速地上下运作,针尖插入水嫩的逼肉,将黑色的墨汁给灌注进肉里。
这哪是被一根针扎啊?这是同时被好几根针一起扎。笔尖运作的速度太快,已经形成了残影,光用眼睛看的话,就像是一只普通的水笔,只有被扎的江煦才能知道有多痛。
路爻“写”得非常认真,他一笔一划的,慢慢描摹着自己的名字,力求把名字写好看。只要把名字给刺上去,江煦就会永远,永远的,属于他一个人。
针尖快速地运作着,江煦疼得浑身都是冷汗,口中也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也不知道是牙龈用力到出了血,还是牙齿把手臂给咬破了。
可是酷刑还没结束。
对江煦来说,这就是酷刑。
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江煦已经疼得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掌心已经被指甲给抠破,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依旧用力地握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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