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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也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刺字的那边已经肿得比另一边还要大一些,看起来不太对称。
路爻想,要不要在另一边纹上自己的英文名,不过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这纹两个字他都累得要死,这要是再纹一串英文名,那还不知道有多累。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了纹身笔快速运作的嗡嗡声。细针飞速地扎入江煦的逼肉,所过之处都被墨汁染黑,映衬着旁边艳红色的逼肉,看起来色情而又美丽。
江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开始头晕眼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路爻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呼——”路爻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
只见江煦原本红润肥肿的骚逼已经肿得不对称了,左边明显比右边还要大上那么一点。而在红嫩的是逼肉上,则被永远地刺上了两个黑色的字:路爻。
江煦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他双眼无神,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也被汗给浸湿了,就连身下的地砖上,也滴落了许多汗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江煦就这样躺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两下,指缝间也缓缓浸出了鲜血,而他左边的手臂上,已然多了两排新鲜的牙印,上面还沾着鲜血,竟是被自己给咬破了。
疼,真的是太疼了……他的逼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又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针扎酷刑呢?
只见他浑身颤抖着,阴茎也跟着颤抖,一下又一下的,竟是缓缓流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江煦痛得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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