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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含着泪,"现在我知道了……有些病是治不好的。"
余林的手突然按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痛。"那就去帮别人。"余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那些和你一样……在黑暗里找不到路的人。"
余闻怔住了。
"好。"余闻笑着说,眼泪却掉了下来。他抬手覆住父亲的手背,"我去当那个……我十四岁时最需要的医生。"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余林站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
心理学专业。
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刺眼得很,余闻捏着通知书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爸,你看。"他走到阳台,把通知书递过去,"我考上了。"
余林没接,只是盯着远处看。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冒着最后的青烟。
"挺好的。"半晌,他这么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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