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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闻笑了,把通知书收回来抱在怀里。风吹起他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会好好学的。"他说,"学怎么治好自己的病。"
余林终于转过头看他。儿子站在阳光里,笑得那么干净,好像那天晚上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躺在他床上的是另一个人。
"嗯。"余林应了一声,又点起一支烟。
余闻凑过来,突然伸手拿走了他唇间的烟,就着他咬过的痕迹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难抽死了。"他边咳边笑,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忍得了的?"
余林看着他,突然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
"别学这个。"
余闻愣住了。
"我是说抽烟。"余林补充道,收回手,"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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