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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沈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抓着那卷竹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我……我念不下去……呜呜……”
“念。”谢珩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从一旁拿起了一根紫檀木的戒尺,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或者,你想让我帮你?”
沈棠知道,他所谓的“帮忙”,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恐惧战胜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用颤抖的声音,念了出来。
“罪臣,张远,原吏部尚书……判……斩立决……”
每念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割他自己的肉。
“下一个。”谢珩的声音毫无波澜。
“罪臣……户部侍郎……王大人……王全安……”沈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看着那个名字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念不出口。
“嗯?”谢珩的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他手中的戒尺,猛地抽打在黄金鸟笼的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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