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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一声刺耳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卧房里炸开。
沈棠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念了出来:“判……凌……凌迟……”
“很好,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对沈棠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精神凌迟。
他被迫大声一字不差地,将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项酷刑,都清清楚楚地念了出来。
每当他因为恐惧而声音颤抖、或者出现停顿,谢珩手中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敲打在笼子的栏杆上。那刺耳的声响,像重锤一样,一次次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逼迫他继续这场宣告。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时,沈棠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手中的竹简滑落,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笼底。
卧房里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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