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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辱骂的对象从别人变成自己的时候,沈棠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思考话语。那些最恶毒、最下贱的词汇,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涌出。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极致的屈辱而剧烈地颤抖,嘴里的话语也变得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到最后,他忘了要掌嘴,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仿佛要将那华贵的锦缎撕碎。他的嘴里,只剩下、绝望的哭泣和自我唾弃。
空旷的卧房里,只回荡着一个少年彻底崩溃后的悲鸣。
门外的“影”,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
不知过了多久,当沈棠的嘴角被打出了更多的血丝,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时,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才终于再次开口了。
“停下吧。”
谢珩的声音,像是一道赦令,让沈棠那已经陷入癫狂的状态,瞬间静止了。
他缓缓地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动作轻柔地,擦去了沈棠嘴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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