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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温柔得,仿佛之前那个下达冷酷命令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他捧着沈棠那张红肿不堪、布满泪痕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他看着那双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变得空洞无神的眼睛,低声说:“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你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现在,跟我来。”他拉起沈棠麻木的手臂,“还有最后一场戏要看。”
沈棠四肢绵软,神志恍惚。
他被谢珩牵着手,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数日华丽又卧房。他的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上面的指印和红肿尚未消退。他的精神处在一种极度疲惫后的麻木状态,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他不知道谢珩要带他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去看什么所谓的“戏”。
他只是被动地被牵着走,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出了那座压抑的丞相府。
一辆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内里却极其奢华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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