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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谢珩半抱着扶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沈棠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谢珩也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沈棠有种预感,那场即将上演的“戏”,将会是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怖景象。
马车一路向城外驶去,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周围的景物也越来越荒凉。最终,在一片戒备森严、肃杀之气冲天的开阔地前,马车停了下来。
这里是京郊刑场。
一个专门用来处决重犯,震慑宵小的地方。
即使还未下车,沈棠似乎已经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混杂着泥土和铁锈的血腥味。
车帘被掀开,谢珩先下了车。然后,他回过头,向沈棠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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