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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漫过病房的窗台时,岑妮正将轮椅的脚踏板轻轻放下。
穆格靠在床头,看着她垂落的发丝在颈侧划出柔和的弧度,昨夜纠缠时被他r0u乱的睡裙领口,此刻又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顶端。
“真要出去?”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医生说我需要静养。”
岑妮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虎口处的薄茧:“静养不是发霉。”
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x口,带着沐浴后的茉莉香,“yAn台的蔷薇开了,你昏迷时我天天数,现在该有十七朵了。”
轮椅碾过门槛的震动让穆格微微皱眉,伤口的牵扯让他下意识绷紧肌r0U。
岑妮立刻停住动作,蹲下身与他平视:“疼就说。”
她的拇指轻轻按在他膝弯内侧,像是安抚受惊的幼兽。
春日的风裹着花香涌来,穆格眯起眼,看岑妮将毛毯仔细盖在他腿上。
&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把眼底的温柔染成金sE。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颤抖着说“别再离开我”时,也是这样被光笼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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