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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妮从帆布包里掏出保温杯,氤氲的热气中飘出红枣的甜香,“红糖姜茶,护工教我熬的。”
穆格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盯着水面的倒影:“在想我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明明上一周还在互相折磨,今天却..….”
他的声音低下去,“你怎么就信了我那些鬼话?”
岑妮的指尖划过轮椅扶手的金属纹路,那里还留着昨夜她抓握的痕迹。
“你昏迷时,一直抓着我的手说‘对不起’。”她轻声道,“原来你连说梦话都这么笨拙。”
她抬头时,眼里闪过促狭的光,“不过b‘叫主人’动听多了。”
穆格呛得咳嗽,姜茶的热气模糊了镜片。
他伸手扯下眼镜,露出眼底的红血丝:“回想起从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蠢货。”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用最烂的方式Ai你,却忘了Ai是...…”
“是挡子弹,是护周全,是在昏迷时还惦记着道歉。”岑妮打断穆格,手指覆上他手背的纱布,那里藏着火灾时烧伤的疤痕,“就像现在,你明明疼得直冒冷汗,却还在逞强。”
穆格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得跌坐在轮椅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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